销售主管王先生是中国移动的VIP客户,客户遍及全国的他每个月都给中国移动贡献近6000元的收入。虽然,他非常愿意享受中国移动在机场等场合提供的VIP服务,但是相对于每个月的高额话费,他更希望中国移动能够降低资费。最近,他在市场上买了一个移动IP卡,打长途只有0.15元,不扣市话费,更为省钱的是没有漫游费用。这样算下来,他每个月就节省了近80%的电话费,但是经常会出现接入号码打不通的故障。
北京朝阳区的钟女士最近向某报投诉说,在街边上买了一个名为华夏移动的手机IP卡,市话和长途只有0.18元,也没有漫游。但是用了没有几天,就发现经常接不通,致电到卡上的客服电话,说是服务器忙,正在调整,过几天就好了。但是后来干脆就不用使用了,客服电话也成了永远的忙音。
上面两位遭遇到的,就是今年屡禁不绝的非法手机IP卡。
这就是北京市面上流通的一种卡
运营商出"内鬼" 卡商非法牟利
目前北京市面上出现的手机IP卡,面额多为100元或者50元,经销者声明打电话无论长途还是市话都是0.30元,但是实际上约用面额一半的钱或者更便宜就可以买到。这样算下来,一分钟只有0.15左右。
据调查,此类卡的经销者从卡的厂商拿到的价格更加便宜,最低的到0.08元/分钟,最高的也只有0.10元或稍微多一点。
从事手机IP卡的公司多集中在福建、广东和江浙一带,卡的接入号也多为南方省份的固定电话号码。在出售的卡上面,既没有公司的名字,也没有公司地址网站等联系方式,唯一印上的客服电话也经常更改,因此,即使出了问题,用户往往也投诉无门。
运营商的话费虽然近年来已经大幅度下降,但是远没有这样低,何况还有漫游费用。虽然这些公司采用IP网络实现了长途线路的零成本,但是如果要实现全国联网,他们必须在某个地方落地,接入运营商的全国电信网络,才能实现全国的电话都能拨通,显然,这些公司的接入号码规避了运营商正常的计费系统,那末,他们又是怎样做到呢?
在调查中 ,某家公司的市场人员称, IP卡其接入号码均得到信息产业部的批准备案,采用800免费技术,接入7号信令数字中继线路,此卡绑定手机没有基本话费。
事实当然不是如此。
在中国,只有中国移动、电信等六大运营商有从事电信基础语音业务的牌照,其他的任何公司经营此类业务都是非法的。同时,手机IP卡的经销者都是打着中国移动的牌子出现,但是中国移动声明从未推出此类业务,而其所宣称的接入号码备案更是无中生有。
实际上,无论是移动网络还是固定电信网络,都是封闭式的,采取漏洞或者木马等IT技术是没有任何用处的。但是中国的运营商内部的办公电话有些是不用计费的,也即是游离于运营商的计费系统之外,手机IP卡的厂商就是钻的这个空子,他们联系一些运营商的内部技术人员,采取分成的形式,把接入号码和这些免费电话捆绑,从而绕过运营商的计费系统实现落地。
开展"游击战" 产业链各角色紧密合作
虽然通过运营商的内部电话实现了落地,但是这些号码毕竟是少数,随着使用手机IP卡用户的增多,不可避免地导致拨打这些接入号码的话务量激增。这种状况时间长了必定会引起某些省市运营商运维人员的注意,他们会采取限制这些号码,或者干脆封掉的技术措施,上述的钟女士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为了避免这种不利状况,手机IP卡的公司往往采用"游击战"的做法,各上一段时间(一个月或者2个月),就更换接入号码,同时,通过短信的方式同志已经购买了这种卡的用户。
笔者在跟踪这件事情的时候,买了一张100元的卡,在不到3个月的时间里,这家厂商就更换了3个接入号码,区域从021(上海)到0591(福建)再到0756(广东)。同时,在开始的一段时间,全国的号码无论是移动还是固定电话都可以拨通,但是后来就只能拨打固定电话了,手机号码都是忙音。
在调查中,笔者发现整个手机IP卡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"产供销一条龙"。
与传统的电信产业链相似,处于中心位置的就是手机IP运营商,提供发卡、和语音接入、计费等服务,他们向零售商以每分钟0. 08元或者更低的价格批发,零售商然后以0.15或者0.18元/分钟的价格卖给最终用户。
IP卡上游的产业链角色除了运营商的一些"内部人员"以外,还有IP语音设备提供商,这些企业往往都是生产IP PBX,据了解,在深圳的某家著名IP设备制造商在整个IP卡产业链中扮演了设备提供商和提供一些接入端口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