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在3G测试最敏感的时期;如果不是因为TD-SCDMA这个牵动太多民族感情的中国版3G标准屡屡陷入风暴中心;
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学者身份实在很特殊。
或许,史炜不会因为一篇文章的被转载和断章取义而如此动怒。
尽管如此,“对TD-SCDMA支持而担忧”的他,在与新浪忙着“交战”的同时,依然不忘保持自己作为学者的良知。
记者昨日采访时,史炜谈论的焦点很快就从新浪转移到了TD上。而在其博客的文章中,一篇“关于我的TD-SCDMA的完整思路和建议”也紧随“起诉声明”贴了出来。
“去年,我对TD是全力支持,今年我依然支持,但多了一份担忧。”他告诉记者。
“大唐更像研究院所”
在其博客文章中,史炜透露他这几年曾在大唐移动公司调研过多次,对TD-SCDMA的发展、面临的问题与大唐人进行过多方面的交流。
“对大唐移动公司,我一直认为,在推进TD-SCDMA上,它们不是不努力,”尽管如此,史炜坦言,在国际电信业激烈竞争的今天,大唐移动完全不像一家经营性企业,更像一家研究院所,遗留着根深蒂固的传统国有电信体制的烙印。“如果给大唐移动评分,我认为在TD的研发阶段,可以打100分,测试阶段可以给60分,而在产业化推动和市场操作上只能打10分。”
在他看来,TD-SCDMA不是一个孤立的产业,国际上在推进WCDMA和CDMA2000上都是协同作战。“CDMA2000曾占有70%的市场份额,但今天降到不足30%,原因就在于高通公司居高自傲,专利垄断,导致CDMA2000的产业联盟一点点地被WCDMA攻破。”史炜认为,大唐移动和TD-SCDMA联盟所犯的错误远远大于CDMA2000,它和其他企业的配合很不够。比如,在大唐集团内部,大唐移动和大唐信威之间,如同冤家,可以说一点配合都没有。和中兴、华为,在TD的产业化发展上也是步调分离,基本是各做各的。
“需要人站出来讲真话”
史炜向记者透露,上个月,国内做电信的一流专家在北京专门开了一个“私下的”沙龙。在这个沙龙上,大家一致认为,TD在运行体制上如果还不进行调整,就应该缓上或者与其它3G标准一起上。
而在此之前,业界的一个共识是,TD-SCDMA这张牌照会优先发出。
“对TD-SCDMA,现在很多人不敢说实话,说真话。这是最可怕的。”史炜告诉记者,他不是技术专家,所以更多是从经济学的角度看电信业。“我说的话,可能有50%甚至90%都是错的。但是,即使100%是错的,说出来也可以供大家批评。你们把我批倒了,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,为此,我心甘情愿被大家的板砖砸得体无完肤。”